1992年出生的伊斯科在貝蒂斯找到了第二春,1993年出生的赫塞卻沒有勇氣說三十而已,本以為 在科裡蒂巴提前養老的西班牙人卻遭遇瞭解約,雖然位列巴甲倒數第二的科裡蒂巴有重建的慾望,但對於赫塞而言,只是剝奪了一次重生與快樂的源泉,但坦白講,6場1球的進球效率根本支撐不了來日方長的幻想,如果非要細化慘淡話,赫塞居然一年遭遇了3次解約。
人都有自憐的情緒,14歲就進入皇馬青訓營的赫塞符合天選之子的身份,18歲替補C羅完成皇馬一線隊首秀,縱然被打發到皇馬B隊回爐深造過,但他卻用單賽季21粒進球解釋了自己被耽誤的處境。本以為在西班牙國家德比中斬獲職業生涯處子球的赫塞能如願走出一條康莊大道,奈何十字韌帶撕裂的傷勢挫敗了天才的進階之路,即使有國王杯冠軍和西甲冠軍的雙重慰藉,都不足修復無緣巴西世界盃的傷。
漫長的9個月康復期中,赫塞掛在嘴邊的老話就是“希望能留在皇馬”,但實際上,傷愈復出的天才只在伯納烏逗留了一個半賽季,國王杯冠軍、西甲冠軍和世俱杯冠軍縱然是羨煞旁人的成績單,但赫塞至多隻是擁有了一次“躺贏”的機會,所謂的新C羅頭銜似乎只是一次噱頭,甚至很難想象他剛入一線隊時的身價就高達1500萬歐元。其實結合現在一年被三次解約後無人問津的處境,難免有人落井下石,要知道,時任皇馬主帥穆里尼奧邀請赫塞參加一線隊訓練時,對方居然以“過暑假”為由拒絕了。
一次插曲,一次改變,23歲離開皇馬的赫塞按道理有大把時間救贖自己,但被巴黎聖日耳曼接納的西班牙人卻開啟了倒車模式,2016-17賽季法甲9場1球的成績單愧對2500萬歐元的轉會費。本以為回到家鄉拉斯帕爾馬斯的赫塞能治癒自己,但16場3球的進球效率違背了太多人的期望值,在崇尚長傳衝吊的斯托克城,赫塞13場1球的效率太寒酸了。回到擁有姆巴佩和內馬爾的巴黎,赫塞只能在替補席上找存在感,能在法國杯上撈到一次出場機會似乎是意外之喜。
租借貝蒂斯的赫塞同樣沒有在熟悉的戰場找到自己,租借到葡萄牙體育的他只是“掉入了同一條河流”,回到巴黎的他自然沒有打翻身仗的資本,倒是因為替補出場兩次蹭得了一個法甲聯賽冠軍,本被不差人的巴黎解約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干年後,赫塞自我總結了一次:“年輕時都是深陷泡沫,你會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但其實都是錯誤的決定。”但很多人忘記了加盟巴黎的赫塞在新聞發佈會上曾說過“這是我一生最正確的選擇。”與其說愛而不得,不如說赫塞高估了自己。
與拉斯帕爾馬斯二度結緣的赫塞試圖遠離是非,但作為皇馬青訓精英的赫塞在西乙聯賽中依然沒有逆天改命,自然在16場2球的效率下放大了曇花一現的標籤,於是他只能在五大聯賽外的安卡拉高古治癒自己。可人在低谷時,所有的向上的路都是坎坷的,在土耳其他只是體驗半年風土人情的匆匆過客,縱然16場5球的效率相對從前是一次“進步”,但不再有人相信一直顛沛流離的西班牙人會是第二個C羅。
“我一直覺得我狀態很好”,這是赫塞的倔強,事實上,他卻揹負上了“災星”的罵名,在桑普多利亞他唯一拿得出場的成績單就是一次美如畫的挑射,但當”水手“不幸降級時,懷念和祝福都送給了功勳誇利亞雷拉,只被當作了到此一遊過客的赫塞似乎只是一個小角色。按道理,而立之年的西班牙人有救贖自己的資本,但卻在3個月的失業期消耗了自己的驕傲和光輝歲月。當巴甲副班長以“將和兩屆歐冠得主赫塞預籤合同”製造效應時,並沒有如願達成收割流量的效應,或者說,沒有人奢望他會在陌生的南美歸來如少年。
果不其然,免籤的赫塞只是習慣性重溫被嫌棄的感覺,其實被解約的他已經沒有勇氣說來日方長,一路的顛沛流離本以為能換來柳暗花明,但只是重複悲傷的故事。還有買家願意為30歲的赫塞伸出橄欖枝嗎?這更像是一次考驗與冒險,因為就連他本人都開始淡化“明天更美好”的概念,歸來如少年是一個奢侈的夢。
或許已經沒有人記得赫塞曾捧起過歐青賽U17的亞軍和U19的冠軍,畢竟往事是掉光樹葉的大叔,所謂的懷念在某種程度上只是自取其辱,雖然赫塞不至於消身匿跡,但他也在試圖給後人製造我曾來過的新鮮感,比如他最近就發表了希望姆巴佩登陸皇馬的想法,這不是一種精神轉移,但卻是“我本可以”當時情緒的折射。